可是他还是觉得心里有一块石头始终没有落下来。

除非谢慎提前发现了他们的计划,不然不可能躲过这一劫。

祝融达直起身来,可是谢慎如何能知,他若是早知道就不会放纵他们走到这里,应该在昨晚就绞杀了。

“怎么不走”谢峘低声催促道,面色带着诡异的红:“里面全是我们的人,怕什么?”

祝融达握了握手里的剑,没回头,应道:“是。”

队伍继续往前走,仍是畅通无阻。

祝融达带着兵士行至太銮殿门前,里面没有人,只有面色凝重的太监和奴婢。

见到他们并没有惶恐之色,应是他昨晚换上的人。

谢峘见祝融达又停下了,有些不爽,走上前推搡道:“快走。”

带着剑京到宫内已然是视皇家尊严于无物,何况已经带着人马逼到太銮殿前。

祝融达转身捏住谢峘的后颈,手里的剑利落地朝他的胸腔刺下去。

“你……”谢峘的话还没出口便被扼在嘴边,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,放在苍白的脸上一瞬不瞬地看着祝融达。

祝融达觉得这是对他英勇的夸奖。

后方传来几声闷哼,刀剑刺穿身体又快速地拔出来,几个跟从谢峘而来的大臣都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。

“走!”祝融达偏头扭了扭脖颈,大喊一声,大步朝太銮殿内的中和殿跑去,谢慎正坐在里面批阅奏折。

祝融达的士兵把他团团围住,他慢慢走上前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。

“你还有心思批阅奏折”

谢慎将最后一撇落下,才抬起头来看他,平静地问道:“峘儿死了?”

“刚刚死的,就在殿前。”祝融达大步走上前,锋利的剑贴着谢慎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