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,如此无礼!”

光武帝斥道,却不见得有多愤怒。

他拿起放在袖子里的手帕,轻轻盖到叶之漫的脸上。

慢慢直起身来,直视谢应祈含着快溢出来悲愤的狭长眼眸:“我知道把你关在宫里没用,但是你的别院里不是养着一个小孩吗?”

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看着谢应祈慢慢白下来的脸,嗤笑道:“他应该能让你好好听我的话吧?”

“趁我还站在你这边,你最好给我振作起来。”

他转身要朝殿外走去。

谢应祈猛地拉住他,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:“你要对他做什么?”

光武帝任他抓着,回过身来朝他道:“不是我要做什么,是本应如此。”

“什么叫本应如此!”谢应祈猛得站起来,双手紧紧地钳住光武帝的手臂。

侍卫们倏地冲进来把谢应祈拉住,光武帝拂了拂袖子,面色变得凝重:“你竟为了一个奴婢生的野孩子疯到这个地步!”

公公走上前扶住光武帝,他转身前朝谢应祈道:“早知你如此看重他,我就应该早些把他抓来,你说对吧?”

“你要做什么!”谢应祈被侍卫死死拉住,整个人因为往前扑而倒在地上。

“你回来!你要对他做什么!”

“七皇子,不得对陛下无礼。”公公大声斥道。

光武帝走出门外,屋外又走进些奴婢和太监,将躺在床上的叶之漫抬走了。

“你们要把我母妃带去哪里!”谢应祈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,被制在地上,眼睛死死盯着正在动作的太监。

“回七皇子,礼部已经拟定好丧仪等级。我们要送顺妃去小殓。”

谢应祈用力扯开侍卫们的手臂,挣扎地坐起来看着他的母亲被送出去。

屋门在他眼前紧紧关上。

……

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