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皇子”祝融达眉梢压下来,“这畜牲怎么会和谢应祈有关系。”

祝珏有些惊于祝融达敢直呼皇子的名,还是如此轻蔑的语气。

他定了定神,回道:“七皇子先前被逐出皇宫,到祝府暂住,后来便带着小迟走了。”

祝融达细细打量着祝迟,嗤笑一声:“你母亲那好手艺还真是叫你学到了。”

祝珏面色一紧,朝后微微退了一步,提醒道:“父亲,您是从皇宫述职回来的吗?”

祝融达狭长的眼瞥向他,慢慢站了起来,“是啊,我还没去述职呢。”

他继续道:“把这奴才给我关到柴房,待我回来再好好处置。”

“是,父亲。”祝迟低着头道。

祝融达走后,祝珏转身蹲下去把祝迟扶起来,祝迟仍是紧紧闭着眼睛捂着嘴巴不动。

祝南也走过来,神色有些迷茫:“大哥,父亲他……”

祝珏抬眼叫他闭嘴,现在外头还有祝融达的将士。

他招来旁边立着的侍从,低声道:“快去请七皇子来,就说小迟被祝侯抓来祝府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祝珏把祝迟抱起来,走到柴房,叫祝南铺些稻草给祝迟垫着。

祝南虽不情愿还是这么做了,他还怕着谢应祈呢。

……

南山石庙。

谢应祈将手里为母亲和祝迟求来的红丝带绑到树枝上,低着头认真祈祷了一番。

“七、七皇子!”有个人跌跌撞撞地跑上来,剧烈喘息着。

谢应祈偏头看过去,那人穿着祝家侍从的衣服,他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