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迟的心跳越来越快,觉得自己怎么辩解都解释不清楚。

整个人像被丢进一个名为解释的怪圈,他若是说不是,那一定会被问缘由。可是他又不能把任务这件离谱的事告诉谢应祈。

若是说是,那便是承认他和顾栖梧有染,是要和顾栖梧睡觉的顶坏的人。

“如果不是我凑巧在门外看见你走进去,你就要和他做那些事了吗?”

谢应祈摸着自己的额头,突然有些无力,原来自己一直严防死守的界限里早就进了一个顾栖梧。

“不是的,不是那样。”

祝迟伸出手抓住谢应祈的袖子,眼里被逼出泪来,鼻尖也变得通红。

“那你去顾栖梧房里是要做什么?”

做什么?

祝迟有些发愣,他不能向谢应祈透露系统的存在,那谢应祈这么想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
这让他更迫切地想抓住些什么,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。

“子尘,我不是要那样。”

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,滴到衣服上,洇出一圈湿印。

谢应祈的目光顺着祝迟的眼泪移动,叹了口气,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还挂着的泪滴。

“之前没做过是吗?”

祝迟用力点点头,紧紧抿着嘴没说话。

他才不是那种顶坏的人……

“你才多大,你现在还不能做那些事。”

祝迟的眼眸睁大了些,一眨不眨地看着谢应祈的唇形,以为是自己看错了。

“这样太危险了,对你身体也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