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看过男子与男子之间的话本,也不知道该怎么做,心头有些懊恼,早知道机会这么快就来了他就应该早点看!
他的指尖刚触到裤子的系带,祝迟就走了上来,默不作声地看着自己的肩膀。
谢应祈喉头有些紧,他的喉结重重滚了滚:“俞、俞安,我还没做好准备。”
他低头见祝迟眉头紧紧皱着,急声道:“但!但我相信我可以做到的,你、你先去床上……”
他说到后面声音就越来越小。
可惜祝迟没看他的唇形,也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祝迟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谢应祈淤青的肩膀,抬起脸问道:“疼吗?”
谢应祈垂着眼直直看着祝迟泪眼朦胧的红润脸蛋,人有些发飘,他轻声道:“不疼,也不碍事的。”
祝迟又看了看谢应祈的肩膀,转身打开门跑了出去。
啊?
谢应祈有些茫然,这还没看呢就不要了吗?还是说自己让祝迟不满意了?
他把内衫穿上,刚要推开门去找祝迟。祝迟就跑了回来,右手还拿着一瓶药油。
“你把衣服穿上干嘛?”祝迟疑惑地问他。
谢应祈看着祝迟手里的药油,也疑惑地问道:“俞安你拿这个来干嘛?”
“给你擦药啊,你肩膀都淤青了怎么能不擦药油呢?”
谢应祈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他不死心地问:“你叫我脱衣服就是为了给我擦药吗?”
“是啊。”祝迟认真的点点头,十分坦荡地把谢应祈的春梦给点跑了。
谢应祈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他尬笑了一下:“原来是擦药啊,谢谢你啊俞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