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应祈站在祝府门口,对着祝珏说。
“你放心,今日我叫侍从去告知小迟了。”祝珏看着谢应祈有些疲惫的面色,道:“你怎么不自己去说”
“我近日回祝府都是深夜,也去俞安那里看过,那时候烛火都熄了。”
“早上出门又出得早,就没机会能见着俞安。”
谢应祈说着,从袖子里拿出一只木雕的春蝉,半个手掌心那么大,“这个是我去木匠那处定制的,今天早上才取到,你把它交给俞安吧。”
“别院那里还有些事要做,我就先走了。”谢应祈朝祝珏点点头,骑着马朝他新的宅邸去了。
祝珏看着手里沉甸甸的春蝉木雕,有些失笑,他没想到这个冷言冷语,心里好似只在乎他母亲的七皇子竟会绕着小迟转。
连带祝迟居住的别院都要亲力亲为,不放过一点错漏。
“将这个木雕送去给小少爷,并带句话,就说后日徬晚七皇子来接他走。”
“是。”
祝珏说完就转身朝书房走去了。
侍从用手帕包着木雕朝南偏房走去,快见到院子时被拦了下来。
“二少爷。”侍从低着头问好。
“你这是去做什么?”祝南指着侍从手里包着的东西。
“回二少爷,把七皇子要给小少爷的东西送去给小少爷。”
祝南心思转了转,继续问:“还传了什么话?”
“回二少爷,七皇子说后日傍晚会来接小少爷走。”
祝南看着低眉顺眼的侍从,眉头嫌恶地拧起来,今天早上还派人来传话,说是什么已经找着许多稀奇的臭虫,叫那聋子好生放心。
祝迟凭什么能把谢应祈勾引的团团转,他要什么就满世界找给他。
祝南的胸腔鼓动几下,冷声道:“把东西给我,话我替你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