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雨滴砸到手上,是凉丝丝的,又带着些重量。
“那应该是有些疼的声音。”
祝迟慢慢说着,把手缩了回来,“不是说人难过的时候,心脏就像被雨水浸得沉甸甸的,连呼出的气都带着湿润的凉意吗?”
谢应祈看着脚下干燥的土地溅上来几滴雨,又拿手帕把祝迟的手掌心擦干,低声道:“那雨就是有些疼的声音。”
他不想问祝迟从哪里看来的这句话,直觉不会让他很舒畅。
有些模糊的雨帘慢慢变得清晰。
“雨小了些,我们走吧。”谢应祈将伞撑开,牵着祝迟走进湿润的雨幕里。
……
车马行到祝府。
谢应祈牵着祝迟走下去,点点祝迟的手背,祝迟抬起头来看他,“我明日就要出府去,置办新宅的东西。”
谢应祈绕过堂厅直接走了小路:“你可以休息几日了。”
“几日后你就来接我么”
“嗯。”谢应祈点点头,没压住唇边溢出的笑。
“我已经叫下人去给南偏房烧热水了,你快些去洗澡,别着凉了。”
祝迟上了马车后,就把手伸出去接了一路上的雨,到现在手掌还凉着。
祝迟点点头,看着谢应祈右侧肩膀上的大片水渍。
谢应祈真是拿自己当最好最好的朋友了,自己身上都没淋着什么雨。
水房烧水也是要一间房一间房烧的,他眨了眨眼,牵着谢应祈一路走到南偏房的院子前。
谢应祈见他还牵着自己往里走,脚步顿了顿,晃了晃祝迟的手:“我还进去”
祝迟点点头,脚步没停,“进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