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先走了,我日后再来看望您。”祝迟把簪子妥帖地放进袖子里。

“好,好,注意安全。”

……

谢应祈看着祝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手里的发簪,指尖捻了捻。

那发簪虽是简约,却也看得出是女子之物。

他将帘子拉起来假装看街景,余光瞄着祝迟带着些柔软的面庞。

他把帘子放下,定了定神,还是抬起祝迟的脸,缓声问到:“你怎么存了个簪子在陆叔叔那里。”

“我小时候怕被抢了,恰好陆叔叔来看望我,我就托他帮我存着。”

谢应祈继续问到:“有人要抢你的东西?”

祝迟嘴唇嗫嚅了一下,还是说:“他们讨厌我,就会来偷偷拿走我的东西。”

那时祝迟约是五岁,正是最需要父亲母亲疼爱的年纪,可惜父亲指望不上,母亲也早早去了。

他只能摸着母亲去世那天他从母亲头上拔下来的簪子,臆想些美好的梦境。

他日日坐在院前盯着墙上的小蜗牛爬上爬下,等日光耗尽就跑回去睡在榻上。

直到有一天他出门去,却发现院前的台阶上被洒了些污物,墙上也是冒着难闻的气味,连一个活物也见不着了。

他急急忙忙跑回屋里,翻开床铺上的褥子,好在簪子好好的还在这。

此后他就不曾在人前摸过这把簪子。

却还是放心不下,连褥子也被掰得翘了一个角。等有一天陆先胥抽空来看他,祝迟才将簪子托付给他。

“那现在怎么找了回来”谢应祈眉头有些皱,心里密密麻麻地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