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珏让谢应祈坐下,端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水递给他,“你什么时候和小迟这么熟了。”

谢应祈接过茶杯的手顿了顿,“就这么熟起来了,你先回答我。”

“我之前说过小迟和小南,以及我不是一母所出吧。”

祝珏也坐下来,整理着桌上的宣纸。

“小迟的母亲华氏是我母亲的侍婢,母亲快生小南那段时间,让华氏去给父亲送衣物。”

“华氏暗地里往衣物上抹了合欢香,与我父亲共度一夜,因此有了小迟。”

“事情曝光后母亲早产,小南身体也十分虚弱。而父亲为自己的行径感到羞愧,却因为华氏怀孕而不得不将她安置在南偏房。”

“说起来小迟的耳朵也许是华氏怀孕的时候落下的病,那时我也只是个孩子,看见侍从们对华氏的冷眼对待也视若无睹。”

祝珏看向窗外被风吹得扑簌簌落下的叶子。

“小迟生下来后华氏的身体就越来越差,终于在小迟五岁时病逝。那几年小迟一个小聋子就一个人坐在南偏房的院子里,侍从们你也知道,就是一帮看主人眼色的。”

“后来我长大些,知道事情不能怪罪到小迟身上,就教训了他们几句,情况才有所收敛。”

“父亲从来没有去看过小迟,并觉得小迟的出生本来就是不应该的,甚至害的我母亲早产。”

“所以也不管他的成长,去读私塾还是我向他求来的,那时我实在是看不过眼。你也知道我现在的羽翼还没丰满,家里真正说得上话的是我父亲。”

祝珏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谢应祈明白了。

祝珏虽然可怜祝迟,但为了自己将来的仕途,为祝迟争取了一些权益后也是顺着祝融达的意思对祝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