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去看表演”谢应祈指着对岸的表演，问祝迟。

祝迟抬起头看他一眼，也没怪罪他，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点点头：“想去。”

谢应祈心里有些奇怪，小萝卜脾气这么好？他牵着祝迟走到河道上的拱桥上，“这里可以看得更清楚。”

“你对着我说话我才看得见你在说什么。”祝迟捏捏他握着自己的手，眼睛里是在天上绽放的烟火和谢应祈的半张侧脸。

谢应祈低头看他，慢慢说：“没事，我自说自话呢。”

祝迟看懂了他的意思，转过身去看戏子边骑着红色圆鼓边吐出大团大团的火焰。

台下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，欢呼声和叫卖声四起，祝迟看着在上游飘下来的花灯，低声说：“那你就不要怪我听不见不理你。”

第八章小小的小迟

谢应祈捏捏祝迟的指尖，让祝迟抬头看他：“今天玩得开心吗？”

祝迟跟着他的唇形念了一遍，点点头：“开心的。”

“那我以后也带你出来玩好吗？”

“为什么要用大娘带我出来玩？”

谢应祈站定，弯下腰朝祝迟慢慢重复了一遍，他看着祝迟琥珀色的眼睛映着自己的脸，心里莫名地感到很满足。

“为什么有点难出来玩？你要温书？”

谢应祈把他的手压平，在上面写刚刚说的话，又抬起头看祝迟低垂着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眨了眨，突然抬起来看向自己，谢应祈猛地站起身，也眨了眨眼睛。

“好，但是你不是暂住吗？”祝迟皱皱眉，又不看自己，他扯了扯谢应祈的手。

“回去了我也会来找你的。”谢应祈看着他的眼睛说，耳廓泛起薄薄的一层粉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