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张开嘴巴念了一下这个字，祝迟看着他的嘴巴慢慢跟着念：“屋窝我。”

谢应祈朝祝迟比了个大拇指，又写了一个“你”。

“呢以你。”

“看我嘴唇和舌头怎么动的。”谢应祈写在宣纸上。

祝迟往前凑了凑，睁大眼睛看他的舌头是怎么动的。

谢应祈觉得脑袋闷闷的，他觉得他闻到祝迟的小萝卜味了，嘴巴张张合合又闭上了，祝迟揪了揪他的袖子，“快说。”

谢应祈看了祝迟一眼，慢慢说：“呢以你。”他看着祝迟小小的舌尖在洁白的牙齿里探出头来又收回去，“这样”

谢应祈喉结滚了滚，胸腔鼓动了一下，“说得很好。”

夜晚，祝府外锣鼓喧天，街上的人们提着灯笼站在卖货物的小摊子前，或是猜灯谜的竹台下。吆喝和欢呼声盈满了整个京城。

祝迟站在祝府门口的立柱前，烛火泛出的光落在他身上，“他们怎么还不出来？”

[在等祝南把衣服穿好]

祝迟点点头，蹲下来看着城南外放出的烟火，他的眼睛里开出一朵朵小金花。

视野里突然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，祝迟顺着手臂往上看，是谢应祈，“你怎么在这儿”

谢应祈对着他的脸慢慢说：“我看到你在这就过来了。”

祝迟站起来，跺了跺脚，有些麻。他让系统先别说话，然后盯着谢应祈的嘴唇说：“你再跟我说一句别的。”

谢应祈慢慢眨了眨眼，喉结滚动几下，缓声说：“你想去赏灯”

祝迟跟着谢应祈嘴巴的动作慢慢重复，鼻子皱了起来，他低头踢开脚边的小石子，闷声说：“看不懂。”

谢应祈有些好笑，他把祝迟的手牵过来，在他手心里写刚刚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