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迟愣了愣，还是说：“我会。”

谢应祈把他的手捏住，对着他说：“你觉得我好看还是顾栖梧好看？”

祝迟眨了眨眼，还是没能猜出来他说的是什么，他像一条被晒干的萝卜干一样，低着头不看谢应祈。

谢应祈忍不住笑了出来，他在祝迟的手心里慢慢写：“为什么骗人说你会手语”

小萝卜没回话。

谢应祈看着祝迟慢慢眨动的眼睫，重新写：“你告诉我我就教你怎么看唇语。”

小萝卜把头抬起来，大眼睛往谢应祈这边滑了一下又转回去，“他们欺负我听不见，我说我看得懂唇语，他们就不敢在我面前欺负我了。”

谢应祈的眼睛垂下来，他知道侍从们在小萝卜这儿会更放松些，但没想到到了无视主仆关系这个地步。

小萝卜扯了扯他的手，偏过头来看他，像是怕他反悔。

谢应祈在他手心里慢慢写：“你每日这个时辰来找我，我教你。”

祝迟点点头，“现在不能教吗”

我得准备准备。

“你为什么帮我”

我刚刚问了你说自己会唇语的原因，这是我刚刚答应你的。

“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吗？我想看蜗牛了。”

谢应祈：“……”他稍稍用了力，也就一点点，在小萝卜手心恶狠狠写下：“我来这看书才遇见你的。”

祝迟点点头，好像松了一口气：“那我看蜗牛去，你好好温书吧。”

他低头用指尖戳了戳小蜗牛的壳，过了会儿，谢应祈还蹲在旁边。

小萝卜好像知道自己有些冷漠了，他抬起头朝谢应祈笑笑，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