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迟眼神里带着些迷茫,“你怎么……怎么变成这样了。”
谢应祈垂下眼,指尖慢慢摩挲着祝迟的耳垂,“我怎么变了?”没等祝迟回答,他继续说:“反正不管我怎么变你都不会看我一眼,那我还不如就做我想做的。”
他侧过身,拿起床尾放着的衣服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祝迟握住他的手追着问,谢应祈没说话,他给祝迟穿上衣服后,拿起床头上的药膏绕着圈,慢慢涂在祝迟的胸口上。
“疼……”
“涂完就不疼了,转过去。”
祝迟有些迟疑,他不知道谢应祈到底是发生什么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,“你到底……”
谢应祈见他久久不动,伸出手抱着他把抱了过来,伸下去给他抹药。
祝迟差点哭出来,他握住谢应祈的手腕,声音有些颤:“子尘,我疼……”
抹着药的手顿了顿,还是继续下去。
谢应祈把药膏放回柜子上,“疼了自己就先涂一涂。”他站起身,拿起屏风上挂着的外袍穿上去。
“你不是问我要做什么?”谢应祈没抬头,指尖勾着腰上的系带。
慢慢走到床榻前,对祝迟缓声道:
“你就好好待在这里,只见我一人,只和我一个人待着,只和我一个人好。”
祝迟的指尖攥了攥被子,“子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谢应祈摸了摸祝迟的耳朵,轻声说:“我知道。”
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侍从们端着吃食从门口走进来,朝祝迟低了低身子。将吃食放到桌上摆放好后,便在门口处目不斜视地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