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厉炎好像依旧在考虑着什么。
厉炎目光放向远方,“我一直想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,让地府人间都为之惊叹的婚礼,只是没想到,这两年,先是地府动乱,后续无人可用,到现在才重新稳定了下来,正常运转。是我亏欠你太多,也太久了,星洛。”
时星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我还以为你一天天的在纠结什么,原来只是在想这个。对我来说,什么婚礼,什么盛大不盛大,那都是虚无的东西。我不在乎。”
他更在乎的是实际的东西,比如,厉炎对他的在意,给他共享的寿命,还有每一天护眼珠子一样的守护。
当然,还有生活和金钱。
爱情,他早就知道这两个字空虚,可它却有真实化的东西,而这些真实的东西,厉炎早就都已经给了他。
那一场所谓的婚礼,真的已经不重要了。
厉炎这两年,有多难,他是亲眼看着过来的。
他看似是掌管生死的无上冥主,实际上,自从地府暴动,十殿殿主只剩了阎罗王一个之后,这两年的地府一堆烂摊子都需要他亲力亲为。
终于,现在才算慢慢重回正轨了。
要是这个时候,来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,只会劳鬼伤财,再次惊动好不容易安宁下来的地府各处。
厉炎叹了口气,语气上听起来好像是打算作罢了,他将人形的时星洛深深拥入怀中,亲吻他的耳垂,愧疚道,“就是委屈你了,宝贝。”
时星洛坦言,“我不觉得委屈啊,我们还有上千年要活呢,一个婚礼能证明什么。”
然而时星洛怎么都没有想到,本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翻篇儿了,等到两个人在阳间玩了一圈儿,再次回到地府时,却见平日里阴森森的地府,如今却亮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