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奇一时片刻摸不清他的态度,只能谨慎开口,“卞城王?您这是?”
卞城王笑了笑,“我当然是来看看你,大家都是同僚一场,我怎么会不来看你一眼呢?”
昆奇松了一口气,看来他应该没有听到那句话了,“多谢,下官愧不敢当。冥主要责罚我,我当然只能挨着了,多谢您还记着我这么个人。”
“我当然记得,”卞城王朝他走近了一步,“而且我还记得,当年,原本你是唯一一个有机会成为第十一殿殿主的人,六道道主也只有你一个人被尊称为‘王’。只差一点,你就跟我们一样了。”
昆奇警惕地看他,“您旧事重提,是想说什么?”
“你就不恨他吗,当年就是喝了点儿酒嘛,给了你三千阴鞭,还彻底剔除了你成为殿主的可能。如今,又是一瓶酒,就成了九千阴鞭,他可真狠啊。”
昆奇眸色闪了闪,“他是冥主,我是下属。”
卞城王转身,“你要一直这么说话,可就没有意思了,我原本可是来帮你的。”
昆奇感受着身上的剧痛,终于咬了咬牙,“等等!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?”
卞城王回头,“一个字,反。”
昆奇心头一凛,“你真的不是替冥主来试探我的吗?”
刚才不怪他谨慎,不敢乱说话,他就怕,卞城王只是冥主派来试探他心思的人。
“随你信不信,如果你不信,我也可以找别人。何况,那个厉鬼说得对,你不反,就甘心这样受着吗?”
昆奇瞳孔一震,“你偷听我和他的对话!?”
卞城王呵呵一笑,“我当时只是恰好路过。”
昆奇陷入了沉默。
他又不傻,当然知道卞城王不可能只是路过。
对方一定是早就有了反心,在暗中拉拢人了,知道他最近犯了事儿,故意在暗中观察他,伺机说动他合谋谋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