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承泽好像在确定是他,又确定弓箭手都已经解决掉以后,紧绷了半个多月的心弦就彻底松了下来。

这一松下来,竟然觉得熬了一路的疲惫感都反冲席卷了上来,恨不得就这样睡过去。

薛承泽好像只剩下了抱着时星洛腰的胳膊还在僵持着力道,身体其他地方却都松弛下来。

连下巴都搭在了时星洛的肩膀上,闭着眼睛喃喃道,“星洛,你下次,可千万千万不要那样冲出来了,我被你吓了一跳,心都在跳到了嗓子眼儿。”

箭支齐发中,他那一瞬间看到时星洛有震惊,又不可置信,却也恐慌啊!

他的星洛怎么就那样冲上来了,不要命了吗!

他不想去追问时星洛怎么原来还会武功,他只知道,就算有武功怎么能冒那么大的险!

时星洛是不是瞒了他什么,或者他骗了他什么,他一下子不是一点儿猜测都没有,但是不重要了。

在时星洛竟敢为了救他,竟然就那样在箭下冲过来时,就变得全都不重要了。

时星洛要是不在意他,又怎么会这样冲上来呢。

时星洛感觉到他整个人都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,轻轻接过了他手里的缰绳,“好,我们去焚城。”

客栈里,两个人安顿下来,薛承泽几乎是倒头就睡。

不一会儿,就已经呼吸沉稳了。

时星洛垂头看着胡茬冒出,眼下一片青黑的薛承泽,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隐隐的后悔。

“二丫,我这次是不是遛他遛得太过了?”

不到半个月,薛承泽就快回到京都了,那么这半个月他是怎么赶路的,想都能想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