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可惜了。”

玉轻鸿又摇了摇手里的折扇。

薛承泽暗暗忍耐着心中的焦急,和玉轻鸿的不爽,皱眉道,“可惜什么?”

“一代文才屈于床笫之间,年轻丞相恐怕要被殿下困于府苑,甚至成为禁脔,与后府众女子妻妾为伍了吧?这对于一个满腔抱负的青年才俊来说,不只是屈才,更是辱节。不是吗?”

“这……”

薛承泽脸色一变,这一些,他不是没有想过。

他也知道,时星洛不愿。

所以才会百般想要逃脱。

可他太怕了,太怕太怕失去时星洛了,所以才会宁可哄骗困守他,也不希望他脱离自己的手掌心。

时星洛所说的最怕束缚,他听到了,可是——

他真的不能放手,真的不能失去时星洛。

“呀,被我说中了?”

玉轻鸿看到他脸色难看,非但没有畏惧薛承泽皇权责怒的样子,又或者他明白薛承泽有求于他不会敢怎样,“看来殿下对所谓的爱人也不过如此,是强折其节之所爱也!”

“你住嘴!”

薛承泽终于绷不住了,“你不过是以泛泛猜测揣度我对他的情意,至少,有一点就不像你说的那样。我绝不会让他与什么后府妻妾为伍,因为我并无妻妾,唯他一人而已。”

“至于你说的大才困于床笫之间,”薛承泽无声握紧了拳头,“我承认,你说的对。你说得很对,他负丞相之才,自当立于天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