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薛承泽这个变态居然真的能松口,他都已经出乎意料了,不能一下子太急,不然容易又回到那个破石室!
“不过,”薛承泽压下头来,语气突然暧昧,“你是不是也得给我点儿回报才行?我体又虚了,非得行阳一补才好~”
时星洛呵呵。
就您压在我身上,我都动弹不得的这锁死力道,你说你体虚了!?
啊?
你这像话吗我请问?
不管时星洛怎么无语,某病秧子仗着某处已经冰敷好转,还是将时星洛的衣服扯掉,狠狠恢复了一番“虚弱”的身体。
……
时星洛艰难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觉身下躺着的还是薛承泽寝房的床,略微松了一口气。
没办法,薛承泽实在不可信,谁知道会不会等他沉睡,就又把他送回石室去。
外面的日光照了进来,时星洛顿时觉得浑身都舒服了许多,他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阳光了。
他不喜欢石室。
不只是因为没有自由,更因为石室的阴暗潮湿,像极了曾经暗无天日,几乎看不到阳光的末世。
“难受吗?”
薛承泽就在屏风外坐着,察觉到他苏醒,赶忙绕过屏风进来,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似乎是发现他并没有发烫一类的才松了一口气,“是我不好,做的过了,昨晚后半夜你昏睡中竟发起了热,好在现在没事了。”
“我发热?”
时星洛难得从他脸上看到愧疚自责的表情,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十分不舒服。
“是,还好,我用酒为你擦身,很快退了,你放心,这几天我会克制,不会再折腾你了,你好好休息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