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星洛:“……”

沃特码,你还不如编借口,我还能找角度继续反驳,这下好了,我该说点什么呢?

好一会儿,时星洛才死鱼眼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,“殿下,您是皇子,便是喜爱男子,天下男子何其多?比我……咳,比我身子更细腻年轻者又何其多,为何非我不可呢?”

薛承泽从他颈间抬起头来,深深看着他的眼睛,“这个问题,我说了,丞相真的会信吗?”

因为两天了,他自己都没有弄明白为什么。

为什么他已经隐忍不发好几年,一向以病弱无能假面目示人,早就习惯了伪装的。

可,看到时星洛那副模样的那一瞬间,却好像所有的理智和隐忍伪装都抛之脑后了。

迷了心智一般的只想把人占为己有,只想把他握在己手。

明明,按照他一贯的谨慎,他应该会选择继续伪装,绝对不会在时星洛面前暴露自己,至于中了药的时星洛,那时候自己跑出宫去,是什么下场,又跟他有什么关系?

可是偏偏一对上时星洛的那双眼睛,他就好像连魂魄都被那眼睛吸进去了。

别说继续谨慎伪装的想法,就连放开时星洛一刻,他都觉得心中好像要错过天大的东西一样无法做到。

“殿下请说。”

时星洛料定他会继续编扯,只为留下自己掌控自己。

“我并非一定要男子不可,在前日之前,我只是不思情爱,从没有想过自己将来是非男人,还是非女人,我甚至没有考虑过这样的事情。”

薛承泽蜻蜓点水一般吻了吻他的眼睛,“但是,看到你的那一瞬间,我突然就确定了,什么是情爱,非为男女,只为是你而已。”

“什么?”

时星洛只觉得脑子里有一瞬间的断片,类似的话,秦延也说过,可是,为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