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可是四皇子在皇宫的专用暂居之所,是以备四皇子偶尔留宿皇宫用的。
这样的居所,不止是四皇子,他也有,出去立府的几个皇子都有,他弄错什么也不可能走错房间。
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除了自己唯一知道这个计划的楚云儿,只看到楚云儿也是一脸惊诧。
看来,不是她败露了计划。
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!
为什么时星洛和薛承泽甚至没有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!
酒宴过来的路只有一条,他们即便发现了身体不对劲,也迟了,遇上父皇过来,他们又哪里走得掉呢?
“好了,既然老四不在这里,便是你危言耸听,诳朕来此。朕酒宴歌舞看得正兴,却被你这样败兴!你出去吧!”
皇帝见他支支吾吾,好一会儿都说不出个一二三来,只会左顾右盼,顿时不耐烦了,一甩衣袖,带着乌泱泱的仪仗掉头就走。
“父皇!”
薛承瑞急得跟了两步,“儿臣也是听到下人来报,说四弟旧疾复发,危在旦夕,儿臣焦急,这才在酒宴上一时惊诧出声,父皇恕罪啊!”
他是皇子,长于宫中,怎么可能不知道父皇这句看似随意的“你出去吧”意味着什么!
这看似不是什么责难,实则等于宫宴之中,堂堂皇子却被皇帝驱逐出宫。
那不仅是要贻笑大方,也会惹得朝臣议论,觉得他失了父皇的心!
日后谁还敢轻易站队于他。
这对他的大业可是十分不利的。
“皇上,三皇子也是与四皇子兄弟情深,担心四皇子所以才酒宴失态,请皇上宽恕三皇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