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忍受时星洛有半点儿被其他人“解掉药性”的可能性。
如果一定要这样,这个人只能是他。
他也管不了今天看到时星洛会突然滋生的这种念头是不是他疯了。
也许,是时星洛身上的药性,真的也染在了他的身上,才会让他看到时星洛这副样子,竟然也——
他感受着某处的存在,也许,他今天是真的喝醉了。
才没了往日的清醒和隐忍,只想恣意放纵在此。
不过没关系,他能给时星洛救场,也能护住时星洛。
“不!”
时星洛支撑着已经脱力的胳膊将薛承泽从自己身上推开些许,“殿下!不可!”
且不说他不想刚进新世界就跟人产生这种关系,就算能,现在也不是时候啊!
明知是被算计了,躲还来不及呢。
不知道是不是验证了时星洛的焦急,门外已经隐约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甚至已经能听到一道故作紧张急迫的声音。
“父皇,四皇弟不会有事的,您别着急,刘太医医术高明,一定会救醒四皇弟。”
时星洛急得额头上都出了一层冷汗,可是刚刚推开小半的薛承泽还半压在他上方,“四殿下,不好,已经有人来了!”
完了,完了!
他不想变成原主那样啊!
他才刚到这儿!
还没正式开启体验古代人生的新生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