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星洛神色一动,“秦延,其实你不用……”

“嘘,别说。”

秦延忽然露出笑容,将脸贴近了他,四唇相碰,夕阳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照在了两人的身上。

这一次,没有强迫,没有疯狂,只有无限柔情和旖旎,好像一起融化在了晚霞之中。

……

“你把林楚楚弄断腿送到“瑶池”去了?”

这所谓的“瑶池”是个什么地方,可谓本市人懂得都懂。

五年后,时星洛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时,都差点忘记了林楚楚是哪号人。

“对,”

秦延拿起餐巾慢悠悠地擦了擦嘴,“只是坐五年牢,太便宜她了。不只是她,当年敢动那种念头的那几个人,我也把他们弄废弄远了。”

时星洛很快释然,“也好,省得哪天突然再跳出来碍眼。”

……

时星洛怎么也没有想到,秦延那个崩坏值,一生都没能彻底降到0

而时星洛这个人,仿佛成了必须“锁住”秦延,防止他哪天彻底崩坏的那把锁。

锁不离门,时星洛最后也不知道,到底是锁困住了门,还是门困住了锁。

他只知道,在看到秦延比自己先一步撑不下去的那一刹那,他心头竟然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,连呼吸都痛。

“星洛……”

秦延已经白发苍苍。

却依旧执着地死死握着时星洛的手,万般不舍都在眼睛里含着,闭都闭不上了,“我知道,你对我不是没有感情的,可惜,可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