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一次,秦延倒是并没有很着急,他沉静片刻,稳稳迈动了双腿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
时星洛有两个地方总得要去,一个是家,一个是学校。

最迟最迟,明天早上他也会在学校见到时星洛。

……

“时现存到底会在哪?”

夜深人静,时星洛躺在新租房的床上,他是真的找了一个离秦延家很近的房子。

近到什么程度呢,近到他现在睡觉的这个房间,拉开窗帘就能往外面看到秦延别墅里的灯光。

而且居高临下看。

是的,区别就在这里了,他租的高层单人公寓,密密麻麻,这看起来跟附近秦延的豪华独栋别墅相比,仿佛贫富差距的具象化。

但在时星洛看来,这已经够好了。

比原主那个窒息的家,比那个居无定所的末世,都要好太多。

“他会不会死在外面了?”

二丫试图让时星洛高兴。

时星洛抽了抽嘴角,“哪有那么容易,我下手都是让他痛又不让他死的位置。他死太轻易可不行。”

不过,既然也没有警察或者别人找他,说明时现存不是出去报警了,也不是找人回来怎么样了。

不应该啊,那天事发突然,秦延进了家,他还没来得及把时现存训成最听话的狗,时现存应该还不会那么甘心只是躲着他啊!

他原本的计划,是要给时现存铸造渗透灵魂的恐惧的。

那种本能的恐惧将会让时现存对他只剩下畏惧和顺从,不敢有半点儿反抗逃离的念头。

而原主母亲方秋丽,那是他打定主意要用来折磨折腾时现存的好途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