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遇到时星洛的第一晚,他明明看到了时星洛那个猪头男开瓢了。
他绝对不相信那是幻觉,实在是太真实也太震撼他了。
甚至就是那一刹那,他就好像中了时星洛的蛊一般,心都被抓住了,鬼使神差走了上去抱住了他。
可是,事实上,那个猪头男没有死,脑袋没有开花,只是被打昏了。
好像就连时星洛本人都没有任何记忆一样。
他总觉得时星洛身上好像蒙了一层层雾,即便是昨天晚上两个人的身体已经亲密无间过,可他依旧觉得难以剥开云雾看清时星洛的内里。
猎物?
不,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一种蛊毒,诱惑着一步步陷进去,却还看不清底有多深。
更可怕的是,他会陷得心甘情愿,完全升不起一丝挣扎的念头。
“演技我清楚,这扮相,”
秦延心中波涛汹涌,却很快调整好了情绪,手指轻轻捏住了时星洛腰间的皮肉,“我不给你打扮上,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呢?”
时星洛啪地一下拍掉了他的手,“先把你那支棱的玩意儿压一压再跟我说话行吗,秦学长?”
笑话,他之前感觉“还可以”,那是因为有药物续命!
秦延也温柔。
但再来一次可就不一定了!
他腰到现在还虚着呢,要是秦延再有想法,非得做点儿什么,他不要命啦?
“二丫,怎么办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我要真住在他这里,那得天天下肢失踪了,甚至命要没啦!我得离开这栋别墅才能保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