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星洛这一次依旧没有换下身上的裙子和摘下头上的假发。

不过,今晚的“工作服”是一袭过膝盖的长纱裙,他的脸上化着清纯如同小白花的妆,我见犹怜。

就连风中摇曳的步子,都显得飘飘袅袅,好似无骨般清柔。

月光半隐半现,给人一种连昏黄灯光都跟着暗淡了一样的恍惚感。

时星洛的步子有些急,“早上虽然给方秋丽留了饭,但她到底是除了吃喝还要拉撒,我今晚得快一点回去。”

他不会像原主一样侍奉床头,工资尽数上交,可也不会任由瘫痪的方秋丽死掉。

因为母子情分,血缘关系?

不,那是原主的妈。

不是他的。

时星洛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。

即便是出于这个身体的人道主义,对于这种不听劝不觉醒的女人,他也只能是让她继续这样活着就够了。

当然,对于时星洛来说,最重要的是,只有方秋丽活着,而且是必须瘫痪地活着,他才能让时现存知道,什么叫做“家”~

时星洛正在低着头快速思考怎么把时现存教做人,身后的空气忽然卷起冷风来,直吹他后颈。

是有人快速逼近带起的风。

以时星洛的反应速度,当然是有机会躲开的,都不用回头看。

可下一瞬,他却如同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样一声低呼,“啊,谁!”

二丫也吓了一跳:“……宿主为什么不躲?”

时星洛脸上惊慌失措的,识海的声音却冷静的可怕,“为什么要躲?乖,自己屏蔽,立刻马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