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好歹帮了他大忙,再斤斤计较就不好了。
他正盘算着怎么偷偷出国去找桑葵,就迎面碰上熟人。
“景哥!!”
陈辰和王安贻手牵手冲他跑来,“景哥,你没事吧!”
他们一整天在游乐园玩得不亦乐乎,根本没瞅手机,刚出来看到新闻,吓得魂儿都快没了!
景哥跳江?
一个人打哭一群人的魔头,抑郁自杀?妈妈呀,这谁敢信!
“没事儿。”
盛景如笑着任由俩人前前后后仔细将他检查了一遍,神色轻松,“我真没事,别看了。”
陈辰拳头轻轻砸向他,眼圈泛红,“你怎么搞得,不是说要和桑葵去国外玩吗,咋还跳江了?”
“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?”
王安贻手忙脚乱掏出纸给他擦眼泪,“陈辰你别哭啊。”
“先听景哥怎么说,也许有苦衷呢。”
陈辰止了话头,看向盛景如,在征求一个答案。
“是。”盛景如喉咙发麻,“我是骗了你们,抱歉。”
“一句两句说不清楚,晚上有时间吗?”
俩人齐齐点头。
盛景如便领俩人随便进了家奶茶店,捧着热乎乎的奶茶,把所有事情经过讲了一遍。
王安贻听得一愣一愣。
“怪不得,生日宴会那天,你急匆匆跑出去,怎么叫也不回头,原来找葵去了。”
“哎景哥,尤克里里还在我那儿,哪天给你拿过来?”
“别哪天了,你家地址在哪,我现在去取,过几天我得去国外找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。”
陈辰问:“这么着急?”
“嗯,我想快点见到他。”盛景如弯唇,好看的眸子盛满笑意,“然后弹琴给他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