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他狠狠拧了把大腿内侧的肉。
是疼的!不是梦。
“不用谢,我救的不是你。”江峤冷淡朝男生点头。
记者见有娱乐新闻,呼啦一下又要蜂窝围上来。
盛景如这次没惯着,声音沉冷,警告意味十足:“滚——。”
记者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在彼此眼中读到两个字:撤退!
西京这一块儿,惹谁都别惹盛家大公子。
刚才顺毛还能采访几条,他若一发火揍起人来,哎呦,那可真是不要命呐!
盛名山最后回眸看了眼儿子,眸子底色复杂,妥协和另一种不明情绪相互驳斥,但最终,还是后者占上风。
盛景如和江峤携伴坐在江边。
从中午待到日落时分。
“盛景如,我曾经,有想过使手段让桑葵恨上你。”江峤声音轻得似空气中的一块尘埃。
安静了许久,盛景如湿淋淋偏头看他,“那最终为什么没做?”
“因为他太爱你了。”江峤目视着滚滚江水叙述。
“如果强行剥离这段感情,他会很痛苦。”
“我不想看见他痛苦。”
“我爱他。”
江峤挣扎两辈子,最终还是选择成全,默默退隐在后方守护。
晚霞腾升,大片大片的鱼鳞火烧云连绵在高空,远处萤火虫似灯塔围绕着两人盘旋,它们轻轻煽动翅膀,便惊动了一整个春天。
是独属于盛景如的新春。
江峤冷声警告:“盛景如,如果你对他不好,我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