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心虚得快要冒出来。

盛景如半信半疑。

陡然瞥见卖气球的小三轮，拉着桑葵走过去。

“多少钱一个？”

老板被他气势震住，又瞧他通身气度肯定不差钱，眼珠子转半天，挤出个：“十五块。”

盛景如若有所思点头。

桑葵以为他嫌贵，晃了晃他胳膊：“气球是小孩儿玩的，太幼稚了，我不要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盛景如似笑非笑看着他：“那之前是谁因为一个氢气气球哭鼻子？”

桑葵恍然，思绪顺着风飘到一年前。

那时他被陆豪威胁拍了视频，躲卧室无助哭泣，盛景如恰好进来送饭，为了掩他耳目，胡编乱造了个故事。

——“我刚才，在路边看见一个妈妈给小孩买了氢气气球。”

“从来没人给我买过。”

少年无辜狗狗眼里顷刻水雾粼粼，他垂下眼皮盯着快被太阳晒化的地面，动容道：“你还记得。”

“当然，作为男朋友，怎么能不记住对象说的话？”

盛景如挑眉，“哥知道你感动，但你先别感动。”

“抬头。”

桑葵懵懂对上盛景如漆黑的眸。

盛景如弯曲骨节，蹭掉少年眼角的泪珠，“把气球拿了再使劲哭。”

在老板，陈辰，王安贻几人震惊的视线中，他霸气开口：“这一车气球我都要了，能不能便宜点？”

老板：“？？？”

都要了？！

摆摊这么多年，他一直以为这种情节只有狗血小说里才会有。

今天亲眼见到，一时间没回过神。

“嘿哥们，问你话呢！”陈辰搂着王安贻看热闹，“卖不卖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