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如兴致缺缺点了几个赞。
手机熄屏,他抱着装满糖纸的漂流瓶盘腿发呆。
刚才,他去敲桑葵房间的门,不出意料的,没人开。
也不知道是和他闹别扭,还是……
想到什么,盛景如心猛然一惊。
来不及穿鞋,他套着白袜就跑到桑葵房间前。
“桑葵。”他蜷起指骨,轻轻敲了三下门,“桑葵你在吗?”
没人回应。
盛景如心愈发慌乱。
语气也染上不安:“桑葵,给我开门好不好?”
还是没人说话。
空荡荡的走廊只有盛景如微弱的回声。
盛景如压了压门把手,心突然一咯噔。
门锁了。
桑葵睡觉没安全感,从来不锁门。
为什么锁门……
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
“再不说话我踹门了?”盛景如嗓音不自觉染上颤音:“桑葵,我真踹了!”
砰的一声巨响,房门被生生踹开。
温馨整洁的卧室内空无一人。
被子叠的方方正正,书桌上干净没一点杂物,规整得就像从来没人住过,得令人心凉。
盛景如不死心找了好几遍。
然始终没见到一个人影。
他全身一点点浸到冰里,冷意蔓遍四肢百骇。
桑葵走了。
他真的离开了。
还悄悄抹掉了他存在过的所有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