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如心乱如麻,一把抽回练习册,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嗯。”
桑葵也不强求,拖了把椅子在他身边坐下,“写吧,今晚我都在这儿,不会的问我。”
他恬淡得仿佛之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。
好似这段时间以来,煎熬受伤的只有盛景如一人。
这么想着,心里愈发酸涩不爽。
墙上挂钟烦人地滴答滴答转。
盛景如眼睛直勾勾盯着练习册,却一道题都没看进去。
他眼睛时不时瞟向身旁的男生,过一会又强逼着自己收回视线。
内心反复在油锅上煎炸,吊得不上不下的难受,连桌上的冰酿荔枝都没了吃的欲望。
半小时过去,练习册上就写了个龙飞凤舞的解。
最后实在忍受不住,他用笔帽轻轻戳了戳低头认真读题的男生。
“怎么了?”
桑葵如他所愿抬头,清洌的眸子不掺一丝杂质注视着他。
“以前不都是视频讲吗?怎么今天还大驾光临亲自来我这儿了?”
盛景如不着调地问:“想我了?”
桑葵就知道从他嘴里听不着好话。
没什么情绪垂下眼帘,“是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来这儿是因为……”
盛景如木着脸接话:“因为盛名山,你答应他要照顾好我,考上好大学,是不是?”
盛景如重新捡起笔,没好气转个不停。
大爷的,他就多余问,明知道是这么个答案还上赶着犯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