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桑葵就会递给他一块巧克力或糖果,叫他补充卡路里。
王安贻大多时候摇头,耷拉着眼睛说要减肥,极少时刻忍不住猪瘾,接过糖狼吞虎咽地嗦。
陈辰则乐呵呵搂着盛景如看热闹,笑话他正宫没得糖吃。
二人若对上江峤冷清的视线,免不了又是一场火药味十足的对峙。
日子在指缝间悄然流逝。
桑葵旁边位置空了,柳达问过他,要不要和盛景如组成一桌,互相帮助。
他拒绝了。
所以,他俩成了一班里唯一的单人单桌。
盛景如对此没表态,但他一直偷瞄桑葵,好几次被抓包。
陈辰不理解好兄弟为什么一夜之间仿佛变得舔狗,时常溜进班找他们玩。
通通是自娱自乐一个课间,夹着尾巴回去,下次还好了伤疤忘了疼来骚扰。
虽然好几次差点被柳达追上,但他还是乐此不疲,日复一日。
后来,二楼厕所的狗洞被柳达堵住,学生们出不去,无聊久了,纷纷开始安心备考起来。
就连两年都油盐不进的陈辰,也能拎着练习册跑来一班问题。
顺便搓磨王安贻,非搞得几人鸡飞狗跳才满意离去。
冬去夏来,陈辰和王安贻还弄了个学习小组,硬生生给盛景如也拽进来,每天听桑葵开小灶。
打赌谁没回答完问题谁孙子。
陈辰不负众望地和王安贻轮流换当了好几回。
几人还约定,等一考完试,就去玩剧本杀。
日子离高考越来越近,几乎所有人都投身到紧张的氛围,包括曾经励志找到大黄就退学的盛景如。
他白天学习,晚上开导团团,顺便在业余时间搜寻陆家罪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