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萤火陷春潮 一只糕叽 1167 字 9个月前

这时桑葵就会递给他一块巧克力或糖果,叫他补充卡路里。

王安贻大多时候摇头,耷拉着眼睛说要减肥,极少时刻忍不住猪瘾,接过糖狼吞虎咽地嗦。

陈辰则乐呵呵搂着盛景如看热闹,笑话他正宫没得糖吃。

二人若对上江峤冷清的视线,免不了又是一场火药味十足的对峙。

日子在指缝间悄然流逝。

桑葵旁边位置空了,柳达问过他,要不要和盛景如组成一桌,互相帮助。

他拒绝了。

所以,他俩成了一班里唯一的单人单桌。

盛景如对此没表态,但他一直偷瞄桑葵,好几次被抓包。

陈辰不理解好兄弟为什么一夜之间仿佛变得舔狗,时常溜进班找他们玩。

通通是自娱自乐一个课间,夹着尾巴回去,下次还好了伤疤忘了疼来骚扰。

虽然好几次差点被柳达追上,但他还是乐此不疲,日复一日。

后来,二楼厕所的狗洞被柳达堵住,学生们出不去,无聊久了,纷纷开始安心备考起来。

就连两年都油盐不进的陈辰,也能拎着练习册跑来一班问题。

顺便搓磨王安贻,非搞得几人鸡飞狗跳才满意离去。

冬去夏来,陈辰和王安贻还弄了个学习小组,硬生生给盛景如也拽进来,每天听桑葵开小灶。

打赌谁没回答完问题谁孙子。

陈辰不负众望地和王安贻轮流换当了好几回。

几人还约定,等一考完试,就去玩剧本杀。

日子离高考越来越近,几乎所有人都投身到紧张的氛围,包括曾经励志找到大黄就退学的盛景如。

他白天学习,晚上开导团团,顺便在业余时间搜寻陆家罪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