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小盛?”
云姐顺着盛景如看向桑葵额头,急急掏出块帕子。
“哎呦,看看你出的汗,小葵,是不是很难受?”
“都怪云姐不好,要知道你会领着小盛大白天过来,就装新风扇了!”
盛景如呆呆地看着,一时间竟忘记生气。
盛名山……从小到大都没给自己这么体贴擦过汗。
更别提从他眸中看见如此明晃晃的担忧。
往往是说不上几句话,就侧头夹着电话去书房办公。
不一会,母亲也急急忙忙去忙自己的事。
只留他和团团在诺大的饭桌上,静静扒拉米饭。
吃完饭,云姐乐呵呵给桑葵理发,顺便给盛景如也修了修长到眉毛的刘海。
剪到鬓角时,她看着男生耳上的疤痕一愣。
“肯定很疼,对不对?”
盛景如表情复杂,大家都关注他把别伤得怎么样,很少有人问他疼不疼。
“不疼,云姐,我习惯了。”
小老太太想斥责他胡说,那么长一块疤,怎会不疼?
但话到嘴边,还是成了:“不疼就好,小葵都跟我说了,你打架勇敢得很,他们都伤不到你。”
“伤不到……云姐就放心了。”
上次在瞳砖巷的斗殴,她都看见了。
眼神瞥向桑葵,暗自叹气,两个都是拧巴的小孩,分明很在意对方,但就是都不说。
大家没有上帝视角,若不说出做了什么,彼此,又怎会知道?
临走前,云姐依依不舍送他们到门口。
“小葵,上次的感冒药吃完没?云姐这儿还有!现在换季,一定要注意身体,病毒多得嘞!”
感冒药?
盛景如微微蹙眉看向桑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