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葵站在旁边扶墙按了按酸涩的眼眶,没再阻止。
他静静看着盛景如,似要用力记住他每一寸模样。
头顶声控灯忽明忽暗,照得面前人影一闪一闪。
“咳——咳咳!”
盛景如太久没没抽烟,肺都养娇气了,乍一重新捡起,还真有些不适应。
他不信邪又挑挑拣拣抽出来一颗,故意当着少年面点燃。
吞吐间,白烟袅袅升起,眼前视线开始变得模糊。
桑葵还是站在那,一言不发。
少年身形清瘦修长,浅绿色眸子在楼梯间的黑暗中格外熠亮,像只没脾气的小猫。
心里暗自叹气。
盛景如刚才说,他拿他当狗逗。
可不是,事实不是这样的。
每次拒绝时,自己比他更难受,只是,从来没人知道他心里绵绵的情意。
以前没人知道,以后,也不会有人知道。
“桑葵。”盛景如含着口烟,顺势将失神的少年圈进怀中:“不是高考后想走吗?”
“那就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楼梯间。”
他对着桑葵喷出口烟。
浓烈尼古丁气味萦绕在两人鼻尖,桑葵抑制不住小声咳嗽。
“盛景如,我没说非要走。”
桑葵被呛得实在难受,稍稍后退一步。,
但步子还没迈出,就被搂得更紧。
盛景如缓缓恶劣吐出烟圈,白雾在二人间散开,升华,最后消散。
穿堂风吹起二人的衣角,过近的距离使它们相互纠缠不休。
“没说要走?”盛景如重复一遍:“桑葵,那你什么意思,给我打预防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