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葵喉咙像是被掐住一般。
盛景如见他放下手机,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:
“我也没看不起你,觉得你配不上我身份之类,就是……就是这段时间的实在是太多了,我没准备好,真的没准备好。”
“我……”
即使盛景如有意压抑哭腔,听在桑葵心里,却还是仿佛有刀子,狠狠剜他的血肉。
盛团团没被救出,他又何尝不痛心?
明明他们都很努力,很努力地去做了。
可结果呢?
仍依旧按照既定结局发展,更改不了,再怎么尝试都更改不了。
“不用说了,盛景如。”桑葵把盛景如抱紧入怀里,轻轻拍他的背。
乍一触碰到男生的体温,盛景如僵在那儿无法动弹,但渐渐的,那些被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情绪喷薄而出。
泪腺不听使唤地不断制造眼泪。
“桑葵,我想团团,我好想听她再叫我声哥哥……”
“你知道吗?她从小就特别懂事,从来不问我爸爸妈妈去哪,什么时候回来,就安静地抱着玩偶,陪我在房间里玩过家家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桑葵轻声道歉,“是我妈妈的错,也是我的错。”
许是洋酒后劲上来,盛景如断断续续呜咽着和盛团团的过往。
液体打湿了桑葵的校服。
他缓缓在桑葵怀中蜷缩成一团,明明没吃什么东西,却吐出一口血沫,不住干呕。
“盛景如,吃点东西,好不好?”桑葵心疼地声音都在发颤。
好一会儿,盛景如才从极大的悲伤中缓过来。
他盯着桑葵口中诱人的牛奶,鬼使神差接过杯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