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科考语文,两个半小时。
桑葵贴好条形码,右眼皮毫无征兆跳了一下。
他没当回事,继续在卷子上填写班级和学号。
上辈子这个节点,没发生过什么大事,许是这两天熬夜复习没休息好,神经有了点小毛病。
他虽考上过a大,但早已是前世的事,他被陆豪关在地下室十年,该忘的知识几乎忘光。
用柳达的话就是,差不多全都还给高中老师了。
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虽不如巅峰时期,但教盛景如和应付平常考试是绰绰有余了。
而且这次期中考难度非常高,怕影响盛景如和盛名山的约定,就通宵复习了。
“哇塞,我后桌竟然是学神?”
“沾沾大佬成绩!”前排女生对桑葵双手合十,随后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对了学神,你和校霸的视频我已经看到了哦,很甜!”
桑葵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朵。
“同学你误会了,我们只是普通……同学。”
他本来在纠结称呼,后来一想,还是同学吧。
既然决定要离开,就不要给自己和对方留任何幻想,包括称呼。
跟桑葵隔着一条过道的左边的人用笔怼了怼前桌。
“哎,就他那样的,还妄想和盛景如攀上关系,怎么,想山鸡变凤凰?”
“哈哈哈哈抱歉,豪门可不娶gay子做老婆呦!”
“就是!景哥娶了他给他妈还赌债吗?吸血鬼想得美!”
其中一人因为桑葵,所以被陆豪扒过校服,出丑过,看他就格外不顺眼。
“听说他那绿眼睛犯邪,当年瞳砖巷那一片拆迁,独独他们家和周围没拆,咦惹,也不知道景哥和他接触,会不会被带得走霉运!”
另一男生眼神不友好看向桑葵,拉长音‘哦’了一声:“原来,是扫把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