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塞,原来是他们!怪不得,我早就磕上他俩了!”
“老子凭什么答应你,桑葵,你他妈算老几?”
盛景如缓慢捻抚桑葵的下颌,屈膝将他狠狠定在树干,从外面看就像把人圈在怀里。
在王安贻的视角,却像马上就要打起来。
他刚要冲过去就被陈辰拦腰抱回:“傻逼,别他妈犯虎劲儿,什么时候见景哥不分青红皂白瞎打过人?”
也是。
王安贻止了步子,静观其后。
“桑葵,你不觉得自己管东管西的,越界了吗?”
盛景如俯身,距离近得能看清少年脸上每个细小的毛孔。
那双浅绿眼睛干干净净,不染凡尘的纯粹使他愣神。
炙热呼吸喷洒在脸颊,桑葵耳尖渐渐染上红晕。
他不舒服偏头,右脸却猛地触碰上未来得及撤退的湿软。
心里一直紧绷的弦倏地嘎嘣一声,断了。
桑葵微微怔住,那块柔软也就这么贴着,贴了好久。
王安贻瞪大眼睛:“陈辰,你看他俩……是不是亲上了?”
陈辰拼了命的回想。
景哥和他说过,性取向正常。
而且,他不是一直很讨厌桑葵?还要拿军训闭幕式的演讲嘲笑来着?
所以他捂住王安贻眼睛,自己也背过身。
“你看错了。”
桑葵最先回过神。
还没说话,就听盛景如道:“之前问你,说朋友不当,那你想当什么?”
男生声音逐渐沙哑:“家人吗,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