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里也渐起关于桑葵家庭的流言,竟有愈演愈烈的架势。
但他统统置之不理,每天只专心给盛景如讲题,王安贻有时候也能沾点光。
比如现在。
他就屁颠屁颠拿着化学题来问:“学神,这道题怎么解的,给我讲讲呗!”
桑葵不着痕迹瞥了眼装模作样偷听的盛景如,清清嗓,悄悄提高声量。
“化学元素周期表,我们从头开始捋,h是氢,he是氦……”
王安贻揉揉耳朵:“葵,其实你不用讲这么详细,这些八年级小孩都会。”
“咳、咳咳咳咳!”盛景如猛地呛了口水,剧烈咳嗽不停。
桑葵抿唇压下笑意:“嗯,巩固巩固,没坏处。”
王安贻揉揉耳朵。
葵说得有道理,但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呢?
盛大的日光照在少年的侧脸,细微到连毛孔都清晰可见。
中午吃饭,他例行给盛景如打了份。
坐下随口问到:“以后上了大学有什么打算吗?”
盛景如睨了眼他,满不在乎答道:“走一步算一步,实在不行死半路。”
他等着桑葵呛他两句,谁知,男生点点头:“也是,计划太多,反而不敢放手去做。”
“但是盛景如。”桑葵认真地看向他:“别总说死这个字,不好。”
盛景如总算来了劲:“你不让我说就不说?你算老几?”
桑葵心平气和:“你听过一语成谶吗?”
“小心点总没错的。”
隔壁桌,王安贻和陈辰玩跳一跳玩得热火朝天。
“陈辰,你不要脸,不带干扰人的,作弊狗滚!”
“输不起就说输不起,王安贻,我赢了,叫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