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混和他们拉开一段距离,得以喘息:“我往群里报定位了,其他人一会儿就到。”
盛景如一脚踢翻身后冲桑葵冲来的人:“报他妈定位有什么用?报警啊!”
“也报了。”桑葵牵着他手,一副拼尽性命也要护他的破釜沉舟样。
似是对他,也似对自己说:“盛景如,今天你不会有事,一定不会。”
【我的妈呀!眼睛要尿尿了,呜呜呜!】
【谁说我们gay圈全是油腻中年肥胖大叔和满眼只有欲望的竹竿子?黑子呢,说话!】
【啊喂,家人们这就磕上了?万一人俩只是普通朋友,不冒昧吗?】
【姐妹,我看男同这么多年,不会看错,俩人gay里gay气,包不直的!】
【但是……我听说这个绿眼睛的家里条件不好,他们真的能有结果吗?】
盛景如急了,怕打架波及伤到桑葵,直接使蛮力将人扯到一边:“你别他妈过来!”
盛景如知道,几十个人,就算会轻功都逃不了。
他本打算见缝插针逃走。
却没成想,来了个碍事的。
他闭了闭眼,指着陆豪:“妈的,戴头套那个比,我草你妈!”
看架势,这头套男就是想要他的命。
今天,自己就算真折这儿,也得带走这个最见的,护着那个书呆子挺到警察来。
他成绩不好,也不愿继承公司,没未来,活着也没什么希望。
但桑葵不一样。
如果俩人非要死一个,还是自己死划算。
就是挺可惜的。
努力练了一周的曲子,他妈弹不上了。
“草我妈?”陆豪吸了口烟,不紧不慢压着嗓子道:“我没妈,还是草你自己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