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一走,他就放下西瓜,钻进卧室练琴。
每天如此。
眼睁睁看着桑葵从白皙细腻的少年,变得……
更白。
草,这人怎么都晒不黑?
军训的最后一天,盛景如一如既往悄悄目送桑葵出门。
俩人还是一句话没说,但相处在一起的氛围,不知怎么,却变了好多。
仿佛周围的空气都从之前的锋利变得逐渐柔和。
盛景如拨弄琴弦,出神的想。
自己……好像真的慢慢接纳这个书呆子了。
心下腾升起熟悉的烦躁,他摸了摸裤兜,在本该烟盒躺着的地方摸出个糖盒。
扣开盖子,没好气地往嘴里丢了两颗。
啧,甜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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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太阳焦躁,蝉鸣阵阵,三中的军训闭幕式如约举行。
礼炮炸响,五彩绚丽的烟雾在空中腾飞,一看就价值不菲,比开幕式还盛大。
柳达站在最前面,不时捏着帕子擦汗。
他穿着板正老头衫,头上仅剩的几根毛用发胶一丝不苟地梳整齐。
一大把岁数了,整个人却看起来精神焕发。
王安贻怼怼桑葵:“我听说,溜达鸡这么下血本买彩色礼炮,是为了明年招生。”
他头上顶着与天上烟雾同色系的彩色风车,风一吹,呜呜地转。
隔着十万八千里的陈辰瞧见,快笑吐过去。
这也太他妈傻逼了!
“招生……?”桑葵没明白:“和礼炮有什么关系?”
“害!这你就不懂了吧!”
王安贻四下瞅瞅,确定没人,才弯下腰痛斥:“前年,有学姐在贴吧上投诉,说三中食堂里吃到老鼠尾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