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四下搜寻,最终带着人去给李恋婕的法式八字刘海剪了。
气得她在班里和小姐妹大骂。
骂tony,骂柳达,顺带还有在办公室趴着的王安贻,就是没骂盛景如。
嫌吵,盛景如没好气把防晒服蒙头上。
“醒了?”桑葵往他桌上放了一把糖。
“醒了就起来把昨天给你圈的重点题看一下。”
“下周一军训,军训后两周就是月考,时间很紧。”
听见声音,盛景如指骨蜷了蜷,没说话。
桑葵自顾自地说:“月考要是不合格,会被叫家长。”
“我知道,你应该和盛叔叔达成某种协议,所以才会让我月考给你传答案。”
盛景如忍不了他唠叨,闷闷地说:“不帮忙就闭嘴。”
“我没说不帮。”
桑葵轻轻扯下他防晒服,手伸进他头里,不轻不重按摩。
哄小孩似的轻声说:“你把我数理化圈的这些典型题弄懂,我就给你传答案。”
接收到盛景如不信任的眼神,他笑着说:“真的,不骗人。”
太阳火辣辣地燃烧,云朵被烤成软芙芙的,吹进教室的风都带上一股烤焦味。
直到桑葵走后,盛景如猛然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干了什么。
竟然让他摸自己的头?还摸那么久!
他妈的!早晚要加倍狠狠撸回来!
他摸了一下兜,没摸到烟,才想起来昨晚答应桑葵月考前不抽了。
少年愣愣看着阳光下镭射出五彩斑斓光的糖纸,漆黑的眸看不出情绪。
他……怎么就答应了呢?
中午吃饭,桑葵碰到江峤,对方却径直与他擦肩而过,坐得八百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