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接近凌晨,包间里的人喝大了,说话也开始没有顾忌。
“牵手有什么意思?要玩,就玩点劲爆的!是不是兄弟们?”
“就是!2号和3号嘴一个!”
底下热热闹闹起哄:“嘴一个!嘴一个!”
一个人碰到盛景如会犯怵。
但要是一帮人聚在一起,别说校霸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带眨下眼睛的!
王安贻连忙出声:“哎哎哎——桑葵是国王还是你们是国王?”
“就牵手!牵手怎么了?多纯爱!”
他摆手:“跟你们脑子里只有黄色肥料的人说不清楚!”
随后转头定睛一看:“葵,你是——卧槽,你2!”
“我去景哥!你竟然是小3!”
陈辰瞠目:“那岂不是你们俩要……桑葵,你故意的吧?”
“什么故意!”王安贻一把拍开他:“总不能一直逮着隔壁包厢霍霍。”
“你没看刚才咱俩走时,人家都快崩溃了,送穷神似的送咱俩!”
陈辰挠挠脑袋:“也是。”
但他怎么就觉得怪怪的呢。
江峤皱眉,虽有克制,但阴鸷还是流露出,好在周围够昏暗,瞧不出他的异常。
对面人尤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闹哄:“亲一个!亲一个!亲一个!”
王安贻:“滚滚滚!亲你妹亲!喝酒都堵不住你们的嘴!”
盛景如僵硬抓着牌,罕见手足无措愣在原地。
长这么大,他连父母的手都没牵过。
团团来初潮后,也再没牵过她的。
忍不住想,桑葵的手,也会没有骨骼的柔软吗?
“亲还是牵。”
桑葵不知何时靠近了些,湿热呼吸扑在盛景如露出的脖颈,引得他小腹一阵酸。
“谁准你过来的,我一个都不——”
喉结被一只大手倏地覆上,盛景如直接失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