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就被王安贻揉了一头彩带。
“我草你妈!!王安贻!”
两人照常扭打在一起。
盛景如收回视线,落到成山的礼物堆上:
“桑葵,你的呢?”
桑葵不解:“嗯?”
盛景如重复:“你的礼物。”
桑葵:“为什么要礼物?你生日不是过完了吗?还想再过一次吗。”
他声音不小。
但包厢实在是吵,陈辰和王安贻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歌,鬼哭狼嚎地在那抢麦克风。
所以话也没多大影响。
盛景如却像被人戳中内心,神情僵了好一会儿缓不过来。
他记得上回喝酒出的糗事,刚才只喝了一瓶助助兴。
但因不胜酒力,耳垂还有些明显的红。
借着玻璃反光,男生略微无措的模样印在桑葵心里,也忍不住泛起丝丝疼意。
上一世,盛景如何时何地都是一个人。
没人和他称兄道弟,也没人给他庆生。
所以。
他知道他为什么宁可过两次生日的理由。
一直都知道。
盛景如羞恼昂头:“我就想要礼物怎么了,给不给,不给我就——”
“给。”桑葵出声打断。
他手摸进裤兜,很认真地在掏着什么。
盛景如无意识咽口水,目光不由自主跟着他定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