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上课的时候,他是在给自己写笔记啊?
不知怎的,心里豁然开朗,他往桑葵那靠了靠,扬起下巴:“那我就勉为其难学学吧。”
见桑葵又笑,他恐吓挥了挥拳头:“这顿打先攒着,以后惹我肯定让你加倍还回来。”
桑葵笔尖略微停顿,猝不及防想到陆豪的威胁:刚才那巴掌的利息,等着,早晚让你全还回来!
这么一算,自己好像许久都没见过陆豪了。
经历一世,他明白陆豪不是善罢甘休的人,为什么这一世这么消停?
如果一条路注定不平坦,那就只能是有人在背后默默填充坑洼。
桑葵几乎立刻想到一个名字——江峤。
“喂!”盛景如用爪子扒拉他:“还讲不讲题,不讲我走了?”
桑葵回过神,认真指着一道题:“这里很简单,先用速度公式,v……”
他极力把复杂的题简单化,尽量能让盛景如听懂。
毕竟高中三年一点没学,只用一年时间逆袭,属实太难了些。
桑葵眼睛盯着卷面,没发现,身旁的人目光一直盯在他的身上。
落日火焰倾洒在两人身上,映着橘红的云朵,盛景如自然勾起桑葵碎发捋至耳后。
“看什么看?”他潇洒一笑:“顺手的事。”
桑葵这次没躲避他的视线,真挚望着他的眼,道:“谢谢。”
反倒是盛景如,虚张声势瞪了瞪眼,胡乱抓了把头发,低骂道:“嘁,谁稀罕?”
少年圆嘟嘟的耳垂,烧得比下沉的夕阳还红。
-
西京ktv,王安贻正小心翼翼指挥服务员把一个九层大蛋糕推进包间。
“往左,在往右一点,对,就放这儿!”
他拍拍手,往沙发上一靠。
现在万事俱备,就差景哥和桑葵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