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没必要——”柳达蹦起来,直接把创可贴怼到他结痂的伤口:“不许摘下来!”
顶着一双充满警告的小眼睛,盛景如不自然抬起冷白修长的手指,摸了摸粉色创可贴。
啧,幼稚。
柳达满意退回讲台。
“你们现在的孩子,都不拿小伤当回事,万一感染了呢,怎么办?”
“还有,昨天逃课那些人,我都知道你们是谁,不说,只是给你们机会,等月考后你们成绩没上来,我怎么治你们!”
他瞪了一眼盛景如,继续讲课:“因为某人耽误五分钟,只能延堂。”
这回没人敢抱怨,都乖乖点头。
柳达觉得稀奇,却也没多管,看了盛景如两眼就继续讲课。
期间,盛景如以脑补无数新理由往桑葵那张望。
但那人……
不是在做笔记就是和王安贻讲话,认真地不得了。
一天天哪来那么多话?
盛景如暗暗和自己较劲,笔都快被他转烂了。
终于熬到放学,他再也忍不住,走上前拽住桑葵衣领:“你跟我过来来!”
桑葵:“不是约定好在实验楼等你吗?”
盛景如:“谁他妈跟你约定好了!”
王安贻一直守着后门,几乎刚打铃就溜出去,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迅速走光。
现在教室里,就盛景如和桑葵两人。
“说吧,想让我先揍你哪?”盛景如一屁股坐到桌上,眼眯成一条线。
“可以等一会再打吗?”桑葵把一本厚厚的笔记平铺在桌面:“先把典型例题听了。”
盛景如快要抓狂。
“谁他妈要听你讲题?!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块巧克力猛地塞进他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