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兜糖就给他一块?
“桑葵。”他斜着身子靠近,咬牙切齿:“怎么不抠死你呢。”
柳达在讲台上严重批评了徐大偷窃班费且栽赃的恶劣行为。
桑葵眨眨眼问王安贻:“这是怎么回事,问你都没人告诉我?”
王安贻清清嗓子,把江峤如何如何找到监控,他和陈辰如何如何把视频投到大屏幕,邀全班观看统统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“葵,你忘了?就是那天,景哥帮你揍出的头!他……”
视线瞧见盛景如眸中的冷意,王安贻瞬间改口:“他帅帅哒……帅帅哒,嘿嘿嘿!”
倏地,一根断头粉刺砸到王安贻脑袋上。
他哎呦一声捂住脑袋,视线幽怨地盯着柳达。
柳达扫了他一眼,继续说:
“再有如此行为,无论是谁,都将严惩不贷!”
“下周我们就要开始军训,虽然是复读学校,该有的仪式感却一点都不能少!”
“经过校委会的一致决定,检阅仪式当天,我们班作为代表,第一个上场!”
王安贻接话:“老师,不会要整什么大风车之类的挂脑袋上吧!”
“好傻的!”
高中就当了三年智障,他可不要再来一次!
柳达:“好提议!到时候王安贻,你单独一列,就这么办!”
李恋婕撑着脑袋听,闻言毫不留情笑出声。
用嘴型和王安贻说:报、应!
桑葵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。
没记错,陆豪在三中处的女朋友就是她。
桑葵真不明白,为什么他不惜大费周章也非得缠着自己不放?
现在是徐大被休学一周,直至军训结束才能来,自己的日子才才算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