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！别耽误别的同学的进度！”

“你们不想考大学，堕落成性，有的是人挤破脑袋想考！”

盛景如被磨叨烦了，懒洋洋迈了一小步：“是我。”

他掀开眼皮，没忍住，在灭绝师太和全班四十人明晃晃的注视下，拉长音打了个大哈欠。

“你——！”

“老师，我写了。”他瞥了眼桑葵：“罚写快给老师。”

桑葵：“昨天柳老师突击检查，一着急落网吧了，现在估计在垃圾站躺着，你去找找？”

盛景如微微瞪大眼：“……”

柳达：“……”还赖他了呗！

灭绝师太：“……？？？”

王安贻偷偷和桑葵对眼神打趣：牛！

柳达抚心口：“王老师啊，你先上课，等回头下课，我好好教训这几个臭小子！”

他勾勾手：“那个桑葵啊，你和我来一趟，顺便你妈妈手机号给我，我找她谈谈。”

桑葵本就苍白的脸上再次血色全无。

昨天他摸黑进了家，母亲正在和人打牌。

一听说能去学校，眼睛立马闪烁着贪婪，还想着去学校用盛团团假消息，敲诈盛景如几笔。

这桑葵如何能忍？

抄起家里花瓶瓷器就砸了个稀巴烂。

母亲吓得目瞪口呆。

他自己身上也没意识地剐蹭了好几处伤口。

离开家时，满地狼藉碎片，母亲也不打牌了，就怔愣坐在沙发，呆呆地盯着某一处碎片。

那好像，是她平常最宝贝的一个青花瓷瓶。

有事没事就拿出来擦，光滑洁净，一点灰尘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