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为什么能来,得益于他答应了帮盛景如抄罚写,二十遍。
“哎?你们说,咱们是不是太大胆了点?秃驴上午刚批评完,让咱们写了保证书,咱下午就溜出来上网。”
有人怼他:“怂了就回去。”
王安贻瞪眼:“你说谁呢?”
“谁急了就说的谁呗。”
“去你大爷的,今天谁怂谁孙子!”
盛景如斜眼睨桑葵。
少年目不斜视走在最后,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。
盛景如故意放慢脚步,走得偏离路线。
俩人之间距离越来越小,他猛得发力,一下撞上肩膀,硬生生将人撞了个趔趄。
他扬眉:“不是故意的。”
桑葵表情纹丝未动:“哦。”
一拳打在棉花上,盛景如气得要跳脚。
他深呼吸几次,生生忍下来,大步上前靠在电线杆上点燃一根烟。
趁桑葵走来,非常不客气朝他脸上尽数吐出。
众所周知,对着人吐烟,不是调情就是挑衅。
照盛景如脸上洋洋得意的表情来看,指定是后者没跑了。
大家都知道俩人关系古怪,互相对视一眼,权当什么都没看见。
“喜欢吗?”盛景如意犹未尽又吐出一口。
如他所愿,桑葵终于抬眼望向他。
但除了鸦羽般浓密睫毛颤了颤,眼底无任何表情。
“什么?”他温声问。
似雪山顶融化的一滩雪,清润,却又遥不可及,仿佛隔着天堑鸿沟。
少年今天校服穿得板板正正,因天气太热渗出汗渍,却没什么难闻的味道,反而在闷沉的夏季显得格外清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