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就将人拽进厕所?
不行,太明显。
往他书包里塞虫子蛤蟆?
不行,太缺德。
四来想去,头发被他抓成一个蓬松的鸡窝,报仇点子却一个没想出来。
王安贻此刻正坐着复习课文。
他眼睛飞速在书页和盛景如脸上频繁切换小心翼翼睨着表情。
感觉景哥有点不爽。
谁弄的?葵?
正巧桑葵看向这边。
用口型问他:我今天能和你们一起去网吧吗?
这……
王安贻犹豫。
景哥之前特意说过,叫谁都可以,除了桑葵。
还是多亏上次景哥帮忙,才能争取出时间还葵清白。
不是不想带好兄弟一起,只是,怎么看都不太合适。
一抬眼对上桑葵清澈无尘的眸子,王安贻愁的头发都快秃了。
“刘林,张鹏,赵明明,韩铄……”溜达鸡念族谱似的念了一串人名。
“这些人,一会儿都跟我去办公室,集体逃课,怎么,想造反?!”
“看别人逃你们也逃,别人有爹撑腰你们也有吗?”
盛景如眸中划过深深讽刺,其间视线无意和桑葵对上,立马触电移开。
“我没爹。”他散漫道。
“你说你没什么?!”溜达鸡头上仅剩的几根毛被气得翘起。
“爹——”男生拉长调子:“我没爹。”
“……你跟我来办公室!我今天非要掰正你这种不良思想!”
“真是开了眼了,教几十年书,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学生!身在福中不知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