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,就瞧到弯腰准备跑路的陈辰。
“你给我站住!几班的?”
“不对,我看你校服是二年级的!”
陈辰一顿,随后不要命撒丫子跑起来。
站住?他是傻了才听溜达鸡的!
他边跑边骂:“王安贻,你个狗比,你给我等着,等放学的!我草泥马!”声音传得很远。
柳达显然是刚到学校,手上还拎着浅蓝色公文包,他瞪着陈辰跑走的方向,差点气得一命呜呼。
边念叨边哆嗦:“无法无天!简直越无法无天了!二年的的到一年教室!还在讲台演讲?”
“谁放他进来的?”他眼神四处巡视:“不承认就全班抄物理公式!”
王安贻刚要说“我。”
盛景如就抢先一步自首:“我放的,老师,真对不起啊。”
他脸上毫无悔意,重心压在一条腿上,嘴里不知什么时候又丢进个槟榔,有一下没一下嚼着。
王安贻几乎想立刻抱着盛景如叫义父。
这才是真兄弟啊!
他看朋友的眼光果然没错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柳达指着他半天怒得说不出话。
当初破格招录这个学生,是看他高中三年平均分数够,只是档案上有污点,才看在盛家面子上让人进来。
谁能想到才开学不到一周,就给自己气老十岁?
“你给我过来!”
盛景如应了一声,满脸无所谓抬腿走过去。
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回头,对着压在桌下的人说:“别动,记得千万别动。”
徐大视线落到男生脚尖,生理恐惧得一哆嗦:“景、景哥我不动,你别打我了。”
刚才还猖狂地跟什么似的,一碰到盛景如就立马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