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”他扯下男人头套,露出一张陌生的脸:“谁他妈是表子!谁是?!”
男人啐口血沫,残忍大笑:“盛、团、团!”
“我操——”
“住手!”
在王安贻,陈辰,李恋婕等一众呆愣视线中,桑葵小跑上前,温声细语:“盛景如,别打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?”盛景如草草掏纸擦耳朵:“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回学校去。”
桑葵只是重复:“别打人。”
他递过去一张纸巾:“有案底不能考军校。”
纸的清香飘进鼻孔,盛景如冷下脸:“别多管闲事?”
他没接桑葵递来的纸。
从裤兜抓出一团皱巴巴的,勉强擦耳朵。
打架时他其实感受到了疼痛,但没当回事,以为只是小磕碰。
怎料粗糙纸巾刚一触碰到肉,他瞬间疼地吸气。
桑葵僵在原地,面无血色。
“景哥……去、去医院吧!”
陈辰瞥了眼倒地不起的男人,又看看兄弟,有些结巴:
“要、要要要掉了,耳朵要掉了!”
“小事。”
说着他随意撕下一块衣角潦草缠上,就要再踹头套男两脚。
桑葵膝盖一弯,捂着肚子哎呦叫:“疼……”
此举成功阻止了盛景如……
晚一秒施暴。
他没情绪看了少年一眼,更加用力一脚踢上头套男肚子。
“嗯……”男人仰头,挑衅盯着他眼睛:“力、气、不、够!”
“你他妈找死是不是?”
眼瞧着盛景如抄起电棍就冲那人头砸去。
王安贻反应过来,连忙上前帮着拽住他。
语气急速:“景哥,再打出人命了!”